穆薩里吃了一驚,不是因為這一個人的反應,而是因為他意識到,他不擔憂那些莫名升起的緒,是因為他認為部族勇士能在忘卻恐懼後變得更勇猛,前進地更快。
可是,事還有另一方面,——這種異常緒會讓人把既定的戰拋諸腦後,為了一些本不該關注的事耽擱時間。
如烏爾特所說,這件事看似用不了多久,但累積下來,就會把薩蘇萊人的腳步逐漸拖延住。每一個被激發了抵抗慾和殺意的諾依恩平民都會抓住他們,直至所有人都陷在逐漸近的異象中。
獻祭掉這麼多下諾依恩的法蘭人,就為了把殺進城的薩蘇萊人送上刀口?
想到這裡,穆薩里忽然覺一切有了不同的意義:忽然失控的孽,忽然升起的嗜,甚至是跑去擄掠別人妻然後被捅死的白痴,這一切構了一個居心叵測的謀,要讓他們陷其中。
更讓人擔憂的是,周圍人也被烏爾特激起了緒,有越來越多人到染,開始為了劫掠和屠殺浪費時間。被劍穿的死不斷從視窗丟下,四下裡也多了大量破碎的衫和殘缺的傢俱,很多四散掠奪的人甚至被有武的抵抗者給殺了,和烏爾特兒子的死法一模一樣,接著就是更多像烏爾特這樣的傢伙囂著懲罰那些法蘭人。
但問題是,下諾依恩本來就個貧苦之所,在這裡醉心於劫掠究竟有何意義?諾依恩的財富都集中在城牆的那一端,為何不把劫掠放在攻下城之後呢?穆薩里想要提問,卻得不到回應,激烈的緒正驅使他們越陷越深,如同一群瘋狂的野不去思考得失,只想釋放出心底的殺意。
這麼做是沒問題,但僅僅在他們沒有迫在眉睫的危機時沒問題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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