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爾閣下。”阿爾尼雅盯著他的眼睛說，“你也會同樣盡數告知？”
塞薩爾已經領會到話裡潛在的含義了。“每個人都有發問的權力，公主殿下。”他用很客氣的語氣告訴，“我並不贊同法師們彼此劃分學派的門戶之見，也不想把知識封在羊皮紙卷裡鎖在地下室深。”
點點頭，“是的，我已經覺到你是位不吝於指教任何人的老師了，但我認為，有些事也許可以等它們確實收穫了果實再公之於眾。”
“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，要知道我......”
“你是一位老師，”阿爾尼雅溫但堅定地打斷他的發言，“但在這片令人困不安的土地上，也許對知識、對有知者懷有敬意的人更適合接你的想法......的確，每個人都有發問的權力，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接這些想法會引起的盪。”
塞薩爾覺得這傢伙能把知識壁壘和門戶之見說的這麼好聽，也是非常厲害。“你想說你自己？”
“我聽說你還沒收過學生。”若無其事地說。
“那封信不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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