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很容易陷瘋狂，覺得不論什麼事，不論有多扭曲可怖，只要能帶來清晰的，就能從虛無中拯救自己。有時候，他甚至想從木箱子裡把菲爾抱住來，用輕到可怕又毫無意識的藉自己的心。
白天和夜晚的漲落本來有著記錄時間的意義，讓人們覺自己的生命經歷了新的一天，但在時間失去意義之後，他也只能看到天幕上的一切像是得了癲癇，在遲緩和搐間來回替了。
有那麼一段時間，它們簡直是在頻閃，弄得他睜開眼睛就想發瘋。
此時間流逝的如此之快，又是如此之慢，塞薩爾恍惚間覺水漲落，無邊無際的石原野化作沼澤，巨石均被茂的植株遮蔽，沼澤隨後被封在寒原中，轉瞬之間，遮蔽了一切的植株就都枯萎消逝，僅在他邊落了些許枝葉殘骸。他都沒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吃掉了，後來才發現隨著時間過去，他又自然長出了一隻更新的手，彷彿生命和死亡，乃至的殘缺和完整都不再有明確的界限了似的。
這隻手已經被吃下又重新生長出來多次了？塞薩爾看著自己的右手，覺得似乎已經有了很多次，但怎麼都想不起來了。他找回了一點意識，握住的臉，把食指從角探進去到了的尖牙，“你該吃夠了吧，阿婕赫？”
第一百八十一章 和想象中有點不一樣
“這事在荒原的很多地方都不見得有意義可言，”說，“我也只是在回憶進食的。”
塞薩爾明白的意思，因為持續不斷的撕咬已經持續了相當漫長的時間。“你是怎麼在荒原度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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