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只要哪個齒沒轉好,他就能看出這個齒往上的哪個齒沒轉好。按塞薩爾對的觀察,他覺得也會想把讓卡薩爾帝國變一部機,能夠依照指令確無誤地運作。這想法和個人可不一樣,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難如登天。
“我希你在營帳裡休息一天。”塞薩爾對說,“接下來的城鎮之行不是帶兵出戰,你沒必要忙著給自己收拾行裝。”
“您發現了?”阿爾尼雅眉頭微蹙,毫無正常人被發現自己徹夜未眠的反應,“我已經盡我所能不破綻了,難道還有什麼我沒照顧到的細節嗎?”
“我覺得你像個苦修士,但你沒有任何教派。”塞薩爾挖苦說。
“我只是希自己無從揣測,一些事只要我不刻意表現,其他人就看不。”說,“您可以告訴我您是怎麼發現的嗎,先生?”
“我不是宮廷老師,我不教這個。”塞薩爾否認說,“你能在我面前藏得有多好,我又能看你看得有多,你還是自己揣吧。”
阿爾尼雅把角往下一撇。“為人師表竟然可以說這種話?您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語氣稍微活潑了點,然後又和緩下來,“但是不行,我要過去,我對野人肆過的城鎮有經驗,或者說很悉吧。若能看到一些記憶中的場面,不管對您還是對我,都會有好。”
第一百九十一章 人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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