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確實有。”阿爾尼雅點頭說,“但為什麼你會覺得有矛盾呢,先生?我明明什麼都還沒說。”
“你臉上的微笑在不同時候有不一樣的細微分別。”塞薩爾說,“我在帳篷裡患病的時候,你眉挑的開,角的弧度刻意拉得很低,我想也許可以稱為得意?”
“我倒不是得意......”下意識想否認,然後又承認了,“我只是,好吧,也許確實有一些。我平時從來看不到你這麼虛弱的樣子。難得一見的事,難免會讓人心發生變化,特別我說什麼你還只能乖乖聽著。”
“聽起來也是一種想當皇帝的心思。”塞薩爾說,“那你會按安排我和重要的大貴族聯姻,然後讓我乖乖聽著嗎?”
“老師,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。”
“好吧,說到你緒變化的徵兆,我想是你保持習慣的微笑太久,又沒法做到完全無於衷,難免就會把緒在和眉宇上表現出來。和我分無關要的帝國舊事的時候,你微笑的弧度很自然,眉也挑的開,確實會有一種發自心的愉快。但在剛才,你臉上只是一種展示禮儀的微笑,毫無緒,看起來是收斂的太多,除了角的許弧度臉上什麼都看不見了。”
阿爾尼雅按了下自己的。
“您說的對,我是該再訓練一下自己的表維持了......”的思路還是這麼獨樹一幟,“說回到宮殿吧,當時新皇即位,和南方貴族派系既有權力上的爭端,也有民族之間的衝突。老皇帝築起這麼一座宮殿,人們認為既有緩和關係的可能,也有震懾本地貴族的意圖。但無論如何,宮殿已經竣工,老皇帝也發出邀請,看起來是要為繼任不久地位還不穩妥的新皇帝緩和臣子關係,人們都決定前往赴宴,從那條走廊經過進宴會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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