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類恐怖的環境在荒原到都是,經過那頭睡夢中的真龍的洗禮、經過那枚神之眼的搜尋,他對荒原的一切都已經見怪不怪了。他抬起頭,盯著紅天幕中繞著他盤旋的幾隻怪鳥,不頗飢。
“我不想管荒原的生靈能不能吃了。”塞薩爾低聲說。他已經在這片石林跋涉了三天了,現實裡連一晚上都沒過去。反正他不怕被毒死,他非要吃點不可。
他拍了下擬態馬的腦袋,這馬頓時了匹無頭怪馬,馬頭斷裂之後在半空中分裂十多隻小妖,繞著他到飛旋,發出尖銳的聲。
戴安娜還在冥想,沒什麼幫他傳達語義的打算,好在阿婕赫終於和他結束了冷戰,從十多米開外躍到了他肩上。“這些小東西要你給它們,”趴在他背後說,“你自己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跟個鬧彆扭的小孩一樣不一聲不吭地跑遠?”塞薩爾側臉看,“我也沒說什麼吧?”
“如果我能傷害到你,我就不止是一聲不吭地跑遠了,塞薩爾。”
“你可以用爪子撓我,我又不會躲,難道這不算是傷害嗎?”
“我沒有和你打罵俏的興致。”阿婕赫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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