膽怯,聽了大宗師的指派之後兩條哆嗦個不停,差點跪倒在地上,但他擅長表演,當時在叛軍的營地看著泰然自若,其實還像那麼回事。不過,我覺得他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。”
塞薩爾改為輕拍皇的肩膀,這傢伙已經眼睛都不眨了,死盯著修士不放。“聽起來你瞭解整個談判過程。”他只好說。
“我就在旁邊看著,”希說,“我那年輕的門徒先給了我一個擁抱,拿來紙卷掃了一眼,確認條款和我們以前說好的沒區別,接著就坐在營帳裡和蓋德奇談起了宣誓效忠的事宜。這時候,我們的新皇帝還一句話都沒說話呢,——應該沒說吧?我記不清了。要是我記不清,那麼哪怕他真說了什麼,也肯定是些無關要的場面話。”
“有在場史記下了整個談判過程。”阿爾尼雅忽然開口,“後世無人不把它看作千年來最漫長、最複雜、也最波瀾壯闊的一場談判,其中運用到的智謀和言語鋒彩絕倫,世間罕有。名義的傳達、利益的分配、如何安人心、如何確立秩序,從最初的針鋒相對到後來的宣誓服從,每個步驟都......”
“都經過心杜撰。”希接過的話說,“歷史故事,殿下,它們首先是故事,然後才是歷史。您不會真信了史們自稱的不懼生死吧?”
塞薩爾發現皇手指搐,差點沒有維持住的表和禮儀。
“歷史記述的用途,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給當權者書寫統治的名義。”塞薩爾提醒阿爾尼雅,“它的書寫不一定都是虛假,它的言論也不一定都是吹噓。不過,為了它最本質的目的,它們一定是最符合當權者需要的。”
“當然,後來的事都是真的。”希修士接著對皇說,“在那之後,蓋德奇的聲勢達到了頂點,不僅是各地貴族都趕來皇都宣佈效忠,後來不管皇帝走到哪,哪的民眾也都對他夾道相迎。最奇妙的事是,所有這些討好、尊敬和欽佩,它們構了一種複雜又緻的幻覺,在我們的新皇帝心裡種下了一枚種子,讓他認為它是自己應得的榮譽。畢竟,每個人都在說這是他應得的榮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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