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五章 你來寫引言
“你不覺得紙偶上浮現的是你自己的意識嗎，米拉修士？”塞薩爾質問說。
“不，他們是一些......我對往事的印象。”米拉修士說，“因為從我逐漸清醒過來之後，我就發現所有人都去世了。從那時起，往前再追溯許多年，其實我沒有接手圖書館的條件和資格，無論是手腕、經驗、世、抱負都很不理想，而等我可以接手的時候，我卻了最合適的人選。我等了這麼久，卻除了等待一無所知，和十多歲時比起來也毫無變化，只是所有人都死了而已。至於那些無用的知識......”
“無用的知識？”
“其實很多知識對我都無意義，我只是把它們存放在我的靈魂中而已。最初的時間，它們把我迫得不過氣來，但我強迫自己整理堆積山的書籍，按我自己的準則構築起了這座心靈圖書館，——這就是你為什麼在這裡，塞薩爾。我不知道自己用了幾十年還是上百年去努力回想，才搭起了最初的架構，但它往外一直延卻未把我垮，都是因為這些準則。”
塞薩爾忽然發現，米拉修士的回答竟然是他最初提出的問題，也即他為什麼會在此。從他的提問裡分析出了所有語義，然後，依序把所有可能的語義都做出瞭解答。回答了他想到和他沒想到的每一細枝末節，用最徹底的方式解決了他的疑問。
在這之後，這個疑問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。
塞薩爾意識到，這座幽深的圖書館或許就是米拉修士的心靈本，其中的路徑複雜且難尋。想要尋求任何解釋，都要從幽深的心靈中做索引，一索引就會牽扯出一系列書籍，囊括了能給出的一切解釋。然後，會把它們一覽無餘地展示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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