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話又說回來,和剛才消失的塞弗拉一比,很難說們倆究竟哪個更危險。
“如此看來,分岔在你們踏時間迷宮的一刻就已經存在了。”吉拉說,“我很想說這就是時間迷宮,但是,此事也證明了你們之間存在矛盾。如果矛盾發生,它不止會影響它所在的分岔小徑,還會影響它不曾發生的分岔小徑。”
“我不太明白。”塞薩爾說。
吉拉在走廊邊緣拾起幾塊碎石板,拿到篝火邊上拼了回去。他對著石板低聲誦咒,很快,那些分岔的繁複線條就往上延了出來,佔滿了整個石室的空間。塞薩爾看出來了,這些繁複緻的花紋看似刻在平面上,僅僅存在兩個維度,實際上它們存在三個維度,要用法——所謂的被遮掩的知識,才能揭示它們被遮掩的第三個維度。
“被遮掩的文字?”塞薩爾問他。
祭司點頭。“被遮掩的文字,”他重複說,在佔據了整個石室的文字中行走。他邊走邊手勾畫,補足缺失的部分,很快,這些彎曲的線條就擁有了意義。塞薩爾覺得自己看到了無限延的分岔路,像漁網一樣錯相匯,每一線都是一條分岔路。他想象出了一個由迷宮組的迷宮,一個最初規模不大,卻在後世由殉葬的朝聖者們無限拓展的迷宮。
“剛才那是我自己?”塞弗拉帶著困無比的阿婭走了過來。這傢伙還在一驚一乍地往後看,甚至顯得呆頭呆腦。
“是你自己,公主。”吉拉手示意佔滿石室的文字,示意迷宮中無限延的分岔路,“迷宮本就是為了表達將來和過去建造的。這些岔路,裡面有已經發生過的事,也有你們覺得未曾發生過的事,既存在將來的可能,也存在已經經歷的過去。正因如此,在你們踏時間迷宮的一刻,未曾發生的事就出現了,甚至開始反過來影響你們,就像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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