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那個小男孩膽怯的目看了亞爾蘭一眼，收穫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。這下他明白了，亞爾蘭殺死了小塞薩爾的，卻帶走了他的靈魂，就像帶走了一個小寵。不僅如此，後來還用他取代了這個騎士本來的意識，就像是在米拉瓦忠誠的騎士隊伍裡安了一個眼線和間諜。
不管米拉瓦安排誰來看護，都會用他來取代那人的意識。
這兩位皇帝皇后可真是各有各的異常之。等到殘憶的主導者換亞爾蘭，塞薩爾得和好好談談這件事。
第四百二十三章 深和深過
“雖然這只是個故事，真實尚需商酌。”米拉瓦說，“但這個故事的重點在於，它為我詮釋了路途所在。我從故事中領悟到，倘若我們一直追隨它昭示的道路，我們不僅可以探索深海，佔據天空，開拓荒原，還可以乘船去其它土地旅行，並將它們一一佔領統治，建造我們的城市，將足跡散佈到目無法窮盡之。哪怕是庇護深淵，也不過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小問題。”
塞薩爾發現，米拉瓦的話讓亞爾蘭眉頭稍蹙。如此看來，米拉瓦現在的表述和他當年的看法並不相符，他現在的講述，是他死後才逐漸產生的想法。當年他似乎對這個故事篤信不疑，如今他卻在說，——這只是個故事，甚至真實都需要商酌。
這故事是亞爾蘭給他講的？因為是亞爾蘭給他講的，他當年才篤信不疑？
他點點頭，沒有追問這事，反而換了個關注的方向，“你好像在說乘船去其它土地比探索深海、佔據天空和開拓荒原更難，陛下。那些外來者不就是乘船從其它土地而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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