頰緋紅，但他還是一邊抬眼看著塞薩爾的目，一邊扶著蛇出了舌頭。他悉心地舐，把每一片蛇鱗上殘留的黏都挨個得乾乾淨淨。
到最後，那條膩鮮紅的舌尖抵在蛇口，從還在滴答著的黏上輕輕掠過，於是，最後一縷毒也沿著他的舌面落他口中。
塞薩爾看著米拉瓦拉好他的，纏好了他的腰帶，然後才像條丟了魂的小鳥兒一樣扶著他的膛直起腰來。他仍然臉頰緋紅，不住息，一邊拿手拭自己角和下頜的黏，一邊又緩緩舐自己沾著黏的手指。他的段看著更了，咽還在不住蠕。待到把自己的手也舐乾淨，他才緩了口氣，又靠回了塞薩爾上，蜷在斗篷裡。
“現在你的麻煩沒有了。”米拉瓦輕聲說，用雙臂掩住自己隆起的脯，“現在該你幫我了，老師，我不能就這麼變人。”
“你沒必要都嚥下.......”
“你上有很好聞的氣味，就像是生命的氣味。”他笑了笑，往斗篷裡蜷得更了，“不是現實意義上的氣味，是一些更深遠的東西。我剛才還有些冷，現在已經從到外暖和起來了。”
“好吧，”塞薩爾長吸一口氣，也不想再和他爭執了，“算我拗不過你了。我們來說些現實點的事讓你想起該怎麼當男人吧。”
“這是拗得過拗不過的問題嗎？”米拉瓦忽然抬起眼睛，“不，我覺得不是，我希這件事有更嚴肅的稱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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