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另一部分就是那枚合的頭顱了。”戴安娜盯著自己染滿的手，似乎在一剎那間轉過了無數緒和念頭，但都按捺住了，“但我從未察覺到冬夜的存在，這是為什麼？”
“我認為冬夜是無意識，”塞薩爾說，“你甚至覺不到有靈魂。倘若不在你面前刻意顯現，即使就在你邊，你也會以為不存在。”
“所以母親掌握的可怕的力量，本質上是從冬夜的......”
“從真龍教派積蓄千餘年的池中汲取法。”塞薩爾說，“亞爾蘭認為葉斯特倫學派是的池。你們這一代代人，都是為了迎接的歸來積蓄池的犧牲品。”
“你要把冬夜封住？”戴安娜說。
“封在一柄可以汲取靈魂的劍裡。”塞薩爾說，“這劍是圖書館主人的劍，你也見過它，知道它的恐怖。我本來用劍封住了亞爾蘭，不過，騙了我很久，讓我對放下戒心，後來趁我不備逃了。再想封住會很難，所以我們要先封住冬夜，免得亞爾蘭取走葉斯特倫學派的一切。”
“考慮到這劍的危險，必須要由合適的人來手嗎？”戴安娜也過來手，輕了下塞薩爾托住的手，“就用這隻手？”
塞弗拉哼了一聲，“你要是被嚇壞了，猶疑不決，你可以去自己找你信任的劍士。我殺人的時候可不會考慮是誰的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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