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已經查出了工坊的間諜。”戴安娜給斟了杯酒，“沒有送他進審訊室嗎？還是說你想引出更大的謀？”
阿爾尼雅輕輕搖頭，“老師和他見了兩次面，我不得不改變計劃。”
“塞薩爾現的時候，事總是會朝匪夷所思的方向發展。”戴安娜說，“特別是他私下去做的事，會比有我在場的時候更難預測。對於這些擾了工坊運作的間諜，他有什麼想法？”
阿爾尼雅抿著酒，好像是在斟酌語氣。先盯著看了一會兒，又端詳起了手中一樣的酒水。猩紅的暈映在臉上，看著就像石頭雕刻的，紫羅蘭似的眼睛嵌在其中，讓人想起眼眶裡鑲著寶石的瓷人偶。
戴安娜知道，阿爾尼雅在考慮自己的措辭，意味著這事麻煩的程度比想象中更誇張。不過說實話，他們倆各有各的固執和任之，最近阿爾尼雅就有私自籌備暗的事蹟，塞薩爾也把白魘萊戈修斯引他的事瞞著不說，他們倆會幹什麼都有心理預期。
從戴安娜的視角來看，這倆人都很讓人頭疼。他們倆格的缺陷放在常人上，足以致人於死地，只是在他們倆上都被能力和手腕掩蓋了而已。
看到皇還在思考，戴安娜繼續總結今天的會議，書寫記錄。不管怎麼說，保持自的優秀才是彌補他人錯誤的最優決策，通常不會為他人的缺陷過於煩惱或憂心，因為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。
試想，能甩開葉斯特倫學派和父親的勢力站在此，能把這些心滿是矛盾的傢伙抓在手裡，不還是靠自己足夠優秀？若是只懂安他人，只會為下一個母親，和更早的祖先們沒有任何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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