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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武呢，瓦杜斯？他們都拿著什麼東西，是人皮做的武嗎？”另有人很認真地問道。
“他們的火槍像長槍一樣長，直接頂到對面人臉上擊，子彈還沒出去，就把人給捅死了！而且你可知道，他們的火炮裡裝的都是石球，太野蠻了！那些馬匹就跟從海里鑽出來的怪一樣，長著尖牙，吃人，滿的！”
“都他們是這樣的嗎，瓦杜斯？人很多嗎？”
“多得不得了，就跟蝗蟲一樣！你想想他們每天都在死人卻還是有這麼多人，可不就是蝗蟲嗎？他們全部堆積在那些大船裡，一下來就跟蝗蟲撲向莊稼地一樣，把港口都淹了！”
“你罵他們幹什麼？”有人很困，“他們不是來支援我們，來當我們的朋友的嗎？”
瓦杜斯瞪大了眼睛，就差把鬍子都吹起來了，“朋友？別做夢了！這種朋友比敵人還壞，他們從最富饒的地方來，一定是祖上就當不了安分的好人，把河裡的葡萄酒喝乾了，把路邊上的都吃乾淨了，只給別人留下了骨頭才被趕了出來！”
米拉瓦看得饒有興致，顯然是當某種宮廷小丑演出下起了酒，包括攻擊卡薩爾帝國的民間想象也深得他的心。塞薩爾拍了下他的肩膀，想提醒他想點其它東西，結果他給了他一個模稜兩可的微笑，又靠近了他的耳朵，隨後一暖意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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