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是道途的.......”
“我管你詛咒不詛咒,我就是想吃。”菲爾又低下頭,一下子把它吞小半,把的也完全塞滿。的口腔此時黏至極,覺就像陷進溼的淤泥中,甚至一度用頭的裹住了蛇頭,直接往嚨中吸了一種子,然後把它吞得更深。
塞薩爾著的俏臉,看臉頰往下,把它一點一點吞口中,用將其裹得無比。朦朧的晨曦下,這傢伙更顯弱纖細,青蘋果似的桃子和被褥下往後翹起的圓頗讓人有罪孽。那對可人的桃子就併攏在前,珠子也不時過他的雙,頗讓人皮髮。
只見菲爾將其緩緩吞下,又緩緩吐出,來回替,在蛇上留下大片黏的唾。
那的舌尖不住捲,薄而潤的瓣也從頭到尾來回,的呼吸逐漸有些散,角也溢位許多黏,滴在白的脯上。然而還是抓著他的袋子,吞下大大的種子。給予的吮吸從最初的輕變得強烈起來,他那條蛇,也在越發強烈的刺激下湧出越來越多的種子。
看到菲爾吞個沒完,塞薩爾只好先把被子蓋上,憑著他應付青蛇的經歷拿回了彙報,繼續一心二用起來。荒原那邊他折騰戴安娜的時候,戴安娜一心二用看文獻,現在又到他一心二用看起了彙報,未必也不是一種因果迴圈。
剛覺到他的種子稀了一點,有變的跡象,菲爾立刻雙手往他袋子上一抓,接著就是、親吻、舐和用牙齒反覆咬,彷彿在督促它們努力製作種子給填肚子似的。“你能讓種子更濃點嗎?我覺它變稀了......你是不是最近用太多了?明明我才剛來一天!”
塞薩爾呼了口氣,說得還真沒錯,“是你要求太高了,能一直有就很不錯了,這東西不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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