髒的石塊地板和野的話語又怎麼能配得上的高貴呢？”
戴安娜手指抓了他的背，子都倚在了他上，看來伯納黛特的想法也很讓難辦。連聽了都會緒些許失控，更別說是希塞學派的使者了。但還是笑意不減，同意了塞薩爾的說法。
一個專心當了領主的妻子，一個對著諸神低下了頭顱，在法師們看來，這下場也許比死在牢獄裡更令人悲哀。加上母倆解散了葉斯特倫學派悠久的傳承，學派部竟無人反對，想必也是借了世俗和神殿的力迫使法師們低頭同意，這種想象，更是比學派之間了結仇恨屈辱無數倍。
迄今為止的仇恨傳承竟然以如此虛無的方式宣佈了結，希塞學派自己要作何想法？這就不是塞薩爾需要關心的事了，也沒人規定仇恨就得親手了結，滿足他們積累了這麼多代的恨意。
僅就了結學派之仇來說，塞薩爾甚至可以讓希塞學派對他表示激。他們這麼多代都做不到的事，他和戴安娜個婚就輕易辦到了，他們憑什麼不把他當恩人？
“想想吧，”塞薩爾低頭吻了下戴安娜，也是笑意不減，“你們這些法師為了學派之間的仇恨打得頭破流，銘記至今，有什麼果可言？在我眼裡，這事就和從羊圈裡揪出一頭不聽話的羊一樣簡單。我甚至都沒做什麼，你們恨了這麼多年的學派就煙消雲散了，”他說著朝戴安娜眨了下眼，“誰讓他們不聽我們的話呢，親的？”
戴安娜輕輕點頭，“我們，親的。”
最後這兩句，確實是他們最真切的發言。葉斯特倫學派就是因為其不控制的特徵，他們才必須將其肢解。不過，在外人眼裡，這事充滿了傲慢貴族對手中法師團的輕視，進一步加深了葉斯特倫學派解散的悲哀。這種虛無和荒誕越是沉重，希塞學派就越容易被轉移視線，反正無論怎樣，他和戴安娜都可以把自己摘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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