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薩爾驚異於萊斯莉的淡然竟然不止是在人世間，還有的存在本。
權力者總是用言語裝點自己，言必稱慈悲、憐憫和犧牲，實則只在關乎他人而非自己的利益時要求慈悲、憐憫或是犧牲。若說這古老的白魘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，他發現雖然善惡混沌，不在乎人世間的道德戒律，但的不在乎也囊括了自己。
自己的命、自己的自由、白魘在神代誕生時訂下的規則秩序，以及任何值得堅定不移遵從的事......
都覺得乏味，甚至可稱蔑視。
如果說薩加斯的要求是變革，萊斯莉的要求也許就是見所未見的奇蹟。別管是帶來拯救的奇蹟，還是締造更加絕痛苦的永恆地獄，只要他能帶來奇蹟，這傢伙就不介意出自己的一切。
“真沒想到，你那王冠不是在給我挖坑等我跳。”塞薩爾說，“值得嗎？”
萊斯莉歪了下腦袋，看著並不在意，“這取決於你自己的意志啊，塞薩爾，你要是墮深淵，我就收走你的靈魂當作紀念品，不過是看著你痛苦掙扎許多年而已，有什麼不值得？你要是了那位神的化，按你的意志把現世鍛造聞所未聞的華地獄，我就給你當僕人任憑你奴役，又有什麼不值得？”
“這些新生的白魘沒來找你可真是個錯誤。”塞薩爾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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