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某種更高深的法吧。沒錯，一定是這樣。”阿爾尼雅喃喃說。塞薩爾知道在扯謊，因為深知儀法的起源和作用，但不這麼說，就難以繼續維持自己話語的強勢了。
抬起胳膊，叉著十指在頭頂了個懶腰。發現他手摘花環時，側過，若無其事地對他抬起手來，要他剛抬到下頜的右手選擇其一。這手攤開來放在他面前，五指纖長白皙，指甲晶瑩，帶著珍珠白，指間約可見劍柄磨出的薄繭。微笑加深，紫眸靠得更近。
“如果你要把花環摘下來，你就要更徹底的拒絕我。”說。
“我不知道我該把手往哪放了。”塞薩爾說。
“我知道就行，摯友的僕人，以及我的秘人。”阿爾尼雅說著掌心靠近，上他手背，指尖輕釦住他的指節，力道恰好比他更強一分。丁香拂面，也倚靠過來，左臂挽住他的胳膊，右手握著他的手，低聲嘆息。
“你表變得可真快，殿下。”他說。
“總會想到你那些話的。”側臉看他，“你最近常說我是個殘酷的人，要我說，聆聽過你殘酷的話語之後，這世上就沒有任何更殘酷的東西了。不過我很高興，至很滿足，因為你還是告訴了我這些事。我也知道，如果我們每時每刻都能看清世界的真實面目，我們就會發瘋。我一遍又一遍思考，我們是如何到幻覺欺騙，把那些漂亮的裝飾——信仰、忠誠、意和仇恨當作一切，卻忽視了背後的暴力、算計和種群延續的策略......”
“那你還在這裡說你我？”塞薩爾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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