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知道我在挽回這世界的終末。”塞薩爾說。
“這可不一定。”否認說。
“難道是我讓深淵吞噬了一切嗎？”
“你很清楚自己會做什麼，塞薩爾，在絕大部分將來的分岔中，都是深淵吞噬了一切。然而你站在舞臺中心，就意味著你的抉擇影響尤其多。如今你還堅持從深淵的厄兆中挽回這個世界，但在絕大多數分岔的小徑中，世界的終局都會因你更加絕痛苦。”
“分岔的時間小徑請讓它留在故紙堆上，”塞薩爾皺眉說，“我不希任何人用岔路的終點裁定罪孽。當年我們做出預言，看到你出手詛咒安格蘭，把滿城居民化作失魂人，難道我曾為此裁定你的罪孽？”
菲瑞爾只是對他微笑，“說這話的時候，你也許不曾意識到，在距離我不遠的分岔小徑上就有一個菲瑞爾......”
“虛像，”塞薩爾搖頭說，“未曾發生之事，未曾存在之。只是認為自己是真實，認為曾讓安格蘭化作失魂人徘徊的煉獄罷了。”
菲瑞爾也輕輕搖頭，“恐怕我無權和你討論這件事，那條岔路上的菲瑞爾不是我的一部分，但是總和的一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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