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焦躁不安，”塞希雅斜睨著娜佳，“仔細想想，就像一隻被到角落裡的貓，看來有隻貓陪你長大讓你養不了貓的習慣。自從長出了野之狀，你就經常嘶嘶咆哮，一有靜就把爪子全亮出來，瞳孔擴張得像個圓球，耳朵也往後彎。”
娜佳的下頜繃了，就像還在嚼乾似的。塞薩爾照舊著的腦袋。“這很尋常。”他說。
“這讓我憂慮我以後的日子，”塞希雅說，“如果我還有以後的話。”
“怎麼，擔心你每天早上醒來都要面對這個？”塞薩爾問道。
“不怎麼興趣。”說。
塞薩爾嘆口氣，眯眼向時間冰川。“我是很見過傭兵結婚生子，即使退出這一行也見，不過，你的話.......”
“我完全不興趣。”說。
“對哪些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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