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晦那因為極度憤怒而微微抖的聲音，在寂靜的酒樓中迴盪，顯得格外清晰。
聽到這話，劉唐那張因酒和暴戾而漲紅的醜臉上，浮現出一抹被冒犯的獰笑。
他與旁的白勝對視一眼，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，竟是齊聲發出一陣猖狂無比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“你這書呆子，問的什麼屁話！”劉唐笑得前仰後合，眼淚都快流了出來。
他出那沾滿油汙的手指，遙遙點著沈晦，眼神中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戲謔與輕蔑。
“我二人，乃是梁山泊聚義後的第一批元老！當初跟著晁天王智取生辰綱，名震天下的時候，你這撮鳥還不知道在哪個孃胎裡喝呢！”
白勝也從桌子上跳了下來，他學著劉唐的樣子，雙手叉腰，用他那尖細的嗓音怪道：“沒錯！當今陛下初上梁山的時候，見到我等，也需客客氣氣地稱一聲哥哥！你這不知死活的窮酸，居然敢質疑我等兄弟的份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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