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哥…俺先去那邊給你探路…千萬記得…別來太早…”
阮小七閉上眼睛，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“俺不是要去送死…”他的聲音低了下來，“俺就是…不甘心…”
“你以為就你不甘心？”阮小二一把抓住阮小七的肩膀，手指攥得發白，“那幾十個兄弟…何…哪一個不是跟著咱們從梁山泊出來的？俺不恨？俺恨得想把王辰的骨頭一拆出來！”
“可二哥跟你說過多遍了，打仗不是拼命！是為了贏！”
阮小五也開口了：“小七，你還記得陛下怎麼說的不？”
阮小七微微睜眼。
“陛下說…”阮小五認認真真地重複，“讓你全頭全尾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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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聲風和音聲的水槳船有只，上船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