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，帶著親衛，先行撤退了。
王煥看了看邊其他四位節度使，臉上出了一苦笑。
他的目，看向山下樑山大軍的方向。
“當日在東平府城下，我曾與梁山頭領豹子頭林沖敘話。”他長嘆了一口氣，彷彿是在眾人述說，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林沖說，他們寨主有一句話，做長江後浪推前浪，世上新人趕舊人。讓我趕領兵回去，莫要替高俅賣命，不然會折了十節度使的威名。”
“我本不信，這些娃娃們又能翻起什麼大浪。看來，我是真的錯了！”
說到這裡，他的目，從梅展、韓存保、楊溫和王文德的臉上一一掃過。
“老夥計們，咱們是真的老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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