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帝沉思，忽視了他不適的表：“我讓你重點查探的那個，之前在他清醒時與他進行最後一樁藥品易的人，你找到了嗎？”
這問話不是讓他浪費時間回答“高多重多相貌如何”，騎士直接將手機檢索出的檔案遞過去。
“找到了，如您所料，前兩日剛在十公里外的市郊神病院院。”
大帝並不意外。
“不是真的易人。”
“不是，替死鬼是負責運送貨的卒子，他就是‘貨’本……”騎士想到自己在記憶裡看到的“運送過程”，第一視角看對方拿指甲摳挖腸子裡的小塑膠袋……他強忍住翻湧的不適，繼續彙報，“與他接頭的也並非直接買家，只是他認為那是下峰買家，實際我查到了人拿到貨後和上頭老闆的通話記錄，應該才是真正負責轉手聯絡下峰出售的中間人。”
我就說嗎，一個想在克里斯托聯邦做大做強的販毒組織，怎麼會找水平這麼差的人做倒賣的藥販子，肯定還有個清醒聰慧的中間人。
大帝笑意未達眼底：“這團伙的老大還有一手的，底下卒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職能，出了事立刻拋棄銷檔案，然後無聲無息地保住真正能幹的中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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