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倩抱著葉星踉踉蹌蹌下了樓，樓道里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，漸行漸遠。
陸巡彈了彈菸灰，斜靠在沙發扶手上，打量著葉塵。
「你變了。」
葉塵坐下來，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：「哪變了？」
「以前你是條死狗，讓人騎臉都不敢吭一聲。」陸巡說話向來不留面，「今天倒是讓我刮目相看。不過最後那一下——你放走，我沒想到。」
葉塵沒接話。
他不是心。他只是不想讓葉星看到自己把媽怎麼樣。五歲的孩子，見了那場面已經夠嚇人了。
「行了，這事回頭再說。」陸巡掐滅菸頭，換了個話題，「你接下來怎麼打算？離婚司打起來要錢，養孩子也要錢。你那點工資，夠幹什麼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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