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片？”謝延州抬起頭，目茫然，似乎在說，他書房裡的照片很多，不知道堂照璟問的是哪一張。
堂照璟就說：“就你書房進門那張，你高中時候的照片。”
“哦，那張照片怎麼了？”謝延州想起來了。
“那張照片上的服，你是哪裡來的？”堂照璟醞釀許久，終於問出這個困了長達半個小時的問題。
在看到那張照片後，堂照璟就沒停止過自己心底裡的猜想，在千千萬萬的可能之中，有一個小小的猜想冒了頭，佔據了堂照璟複雜的心。
那個想法曾經有一次，席寧也提出來過，但是很快就被給堅定地否決了。
現在堂照璟自己卻又不得不想到這個可能。
就因為那張照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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