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打不打？要打就快點，我有事。”越歲站在那裡，友好地提醒。
越蘭的手僵在空中，遲遲落不下去，母子倆相似的眼睛此刻都在看著彼此，越歲眼裡只有疲憊，良久才放下手，說：“越歲，去吧。”
許安哭的更大聲了，越蘭輕聲哄他，越歲頭也沒回地跑去後院了。
越昭知道這事後，晚上睡覺前跑來跟越歲說：“打的好，就他這脾氣，誰慣著他。”
越歲正拿著口罩仔細看，他頭一次見這麼緻的口罩，上面是繁覆的花紋，細看下右下角印著一個季字，凹進去了，他來回了，指腹間的凹凸不平帶著一細小的熱量升騰起來。
他疲憊地看著斷掉的耳繩說：“確實。”
家從來都不像書上所寫的那樣是快樂的地方，他每次回來，都覺得整個人呆在黑黑的煙囪裡，黑暗狹小，呼吸好像要斷掉了一樣。
越昭知道他心裡不好，小大人一樣拍了拍越歲的肩膀，便拖著拖鞋“噔噔噔”地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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