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歲笑起來說：“沒事，家裡有抑制劑。”
他開啟車門出去，對季闕然輕聲而鄭重地說：“拜拜。”
季闕然輕點了一下頭，車窗上升，越歲最後見到的是季闕然被米黃車燈沾染了一點暖意的眼睛。
黑的車掉轉了方向，往回走了，直到看不見車輛，越歲才支撐不住，蹲在路邊，揪著前的服，淚珠大滴大滴地掉在地上，跟灰塵混在一起，在破爛的水泥路上立。
等風帶來從頭到腳的涼意，他才慢慢站起來，往房子裡走去。
房子裡一個人也沒有，他走回房間，囉嗦地掏出之前早已準備好的抑制劑，巍巍地按照老師教他的那樣注在手臂上。
針頭刺穿皮的一瞬間，輕微的疼痛順著貫穿全，從心臟帶出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閉上眼睛，著氣，想著，季闕然的吻就不一樣，一點也不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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