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原因?”越歲追問。
“沒什麼,”季闕然不想回答,聽出了越歲語氣中的擔憂,問:“你剛剛去了哪裡?”
越歲扭過頭去,說:“沒去哪裡。”
“說實話。”季闕然發現越歲一撒謊就不敢看他。
“真的沒去哪裡。”越歲趕跑進樓道里,大聲說了一句,“再見!”
他這一聲喊的很大聲,每層樓的燈都亮了起來,這棟破舊的樓房瞬間變得亮堂了起來,季闕然看著他消失在樓梯的拐彎,又重現在二樓的視窗,直到又一次消失後,季闕然才坐回車裡,驅車離開了安巷。
正巧,虞行簡打電話給他:“喂,見到方佰了嗎?”
整齊的路燈被車快速拋在後頭,季闕然吹著夜間的涼風,開的極快,說:“喜歡就去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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