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著葉雲承：“不要再吞吞吐吐，有話直說！”
葉雲承再次對他拱手，這才慢慢道：“想必你應當記得，多年前您還在邊塞時，凌靖嶽對您極好，甚至當親子看待。”
李淵的眉頭皺得更：“凌靖嶽與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的確有些關聯……當初老皇帝下旨賜婚，凌靖嶽為了籠絡您，想讓您先挑那些京城貴。”
李淵面無表地看著葉雲承，若是有人仔細觀察他此刻的神，必定能看出他在張，彷彿在害怕自己聽到一些他會悔憾終生的真相。
“……那又如何？”
葉雲承在李淵極威脅的目下，還是大著膽子把話給說明白了。
“當時，讓您挑的那些貴中，就有沈知霜。說來也真是巧合，您後來沒選，那老皇帝給您賜婚，選定的又是沈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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