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喝了。”
沈知霜沒有嫌他教育，痛快地回答
李淵又沉默下來。
他覺得自己很不會說話，總是不能夠像別人那樣高商。
可能是皇帝做多了，其他人都只能捧著他，沒人敢跟他說二話，他也就養了唯我獨尊的子。
可能他臉上的表太明顯，沈知霜還是忍不住笑出來：“你這是怎麼了，我明白你是為我著想，所以我就是客套一下，問你一句，如果不想喝就不喝了，真沒什麼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看李淵一時半會兒還沒辦法擺那種緒，沈知霜就開啟下一個話題：“這是個野攤，最近幾年流行的？反正我朋友開了這麼一家之後，生意一直不錯，我們這些老朋友也擁有了說話的地方。其實我有時候就想，自己開這麼一個流攤位多好，烤出來的串兒格外的香，每天悠哉悠哉的，你看這裡氛圍是不是特別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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