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霜不敢說孟秀珠是清流，更不敢拿肚子裡的孩子開玩笑。
看到孟秀珠傻愣愣地站在那裡，連對問候一聲都不做，沈知霜在心裡微微嘆息了一聲。
果然。
封建時代，尊卑分明，目不識丁的百姓見到貴人都知道行禮，孟秀珠不可能沒學過。
只是不願對做。
李淵兩年前就是四品，沈知霜當初嫁給他，皇帝還像模像樣地給封了一個誥命夫人。
雖然本朝皇帝昏庸無道，但面子功夫做得不差。
為了保持階級統治，就連皇后跟自己的親爹親孃都是先論尊卑，再敘親，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等級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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