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淵看了一眼，又點了點頭。
一時間，沈知霜的心頭轉過了很多個想法。
忍了又忍，還是沒忍住，對李淵說：“夫君，我有一個不之請——”
李淵著的臉龐：“你說。”
“現如今，京城中人都是在各掃門前雪，明明人人都知道是最上面的那些人害了天下，他們卻都選擇掩耳盜鈴。無論如何，百姓們是無辜的。我是想——若是可以的話，我們是不是可以在坊間散播一些流言，讓百姓們先行離開京城，不要到戰的波及……”
李淵一時間沒說話，只直視著：“可你總得知道，若是連京城都了，天底下就有安定之了，說不定他們還是會活不下來。”
“多一掙扎的機會，就多一份求生的可能，草菅人命之事，想必您也是看不過的。”
沈知霜沒有迴避他的目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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