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有緣分，我會回到邊塞，繼續為他效命。若是沒有緣分，除非萬不得已，我不會與他戰。當初他沒有把我放在眼裡，不認為我有跟他對戰的資格，但該說的我已然都說了。”
“如今天下大，人人在為自己的前途謀劃，我從沒有對凌家人起過惡意，你們卻毫不念及往日的分，幾次三番對我的妻子下手，還要讓我對你們保持著往日的態度，未免有些強人所難。將軍，你父親從小教你仁義，你們口中的仁義，就是要殺了別人的妻子，向那人示好嗎？”
李淵看上去怒氣衝衝，有些魯莽。
凌懷瑾的角微微彎起，很快，他又換上了有些落寞的神。
他搖搖頭，嘆息了一聲：“兄長，你有所不知，當初對嫂夫人手的人，並非是我和父親，而是岑毅。”
李淵的目一變：“岑毅？”
“對，你的好兄弟岑毅。你，岑毅和葉雲承，共同征戰多年，他對你的兄弟分極深。當時天下初，岑毅派人給你遞了信，讓你回到邊塞，繼續為我父親效力，可你拒絕了。岑毅連夜派人去打聽，這才知道你已在京城安家，還有了妻兒。”
“他派出的人調查得十分詳細，就連你當初為維護你的妻子，殺了陳王的傳聞也傳進了他的耳朵裡。他認為是嫂夫人攔了你的路，了你的阻礙，才令人對痛下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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