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他們的事跟我們無關，前面估計都等急了，咱們兩個人不去，他們也不可能開宴，我們快些過去吧。”
李淵卻不急，一頓飯晚一些吃，不死人。
他看著沈知霜：“你說他們的結局會如何？”
沈知霜搖搖頭：“人才是最多變的，我們不是他們，預測不了他們的人生。”
李淵卻篤定道：“張子耘還會出去找那個人，既然家裡沒法給他藉，他必定不會放棄自己能獲得的好。至於那個程氏，說是能想開，好好照養孩子，還能獲得一份面。若是想不開，夫妻分盡了，往後的日子苦著呢。”
沈知霜挑了挑眉，並不贊同他的斷言：“你說的合乎常理，可你怎麼知道程雙雙往後的日子就會苦，哪怕兩人真到了恩斷義絕的地步，可若是能放棄張子耘，陵州城並不反對子做工，總能給自己找份活計。”
“放不下。”
李淵的語氣非常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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