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目錄制，公司計劃臉，點評選手幾句，真正決策在前面幾位導師上，他並未多意見，咖位在此，不是他主場，沒想引人注目。
中場休息階段，補完妝，周雪度上了個廁所，出來時，見洗手池前站著位男生，看起來年紀比他要小點，有點青，低著頭邊對照手機裡的詞練，邊從鏡子裡看自己形象表現。
看到有人過來，張的聲音發抖。
“抱歉，打擾到你了。”
周雪度瞥見他耳朵，一隻耳朵上起碼五個，但沒耳釘，他全摘了。
他將手放水龍頭下方，應到自出水，水流嘩嘩聲裡，響起他的聲音。
“你唱得很好聽，不用那麼張，就當，”周雪度想了想，“你洗澡時隨口的哼唱。”
男生楞了下，被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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