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Chapter 19 讓他這個看慣了……
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道過於直白的視線, 蕭明遠起眼皮，隔著薄薄的煙霧看了過來。
他並沒有因為被盯著看而到冒犯，反而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 聲音因為酒和菸草的薰染，比平時更低啞了幾分, 帶著一種磨砂般的質：“看什麼？”
沈霽月收回視線，臉上沒有半點被抓包的慌，只是極其淡定地給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：“確認一下老闆是不是還清醒，要是醉倒在路邊, 明天我就得被開除。”
“確認一下老闆還清不清醒, 要是醉倒在路邊，我得加班費找誰要？”
蕭明遠輕笑了一聲，他修長的手指夾著煙，緩緩吐出一口菸圈，煙霧順著夜風散開, 模糊了他眼底的神：“剛才那幾瓶酒, 雖然你耍頭倒了點, 但實打實喝進去的也不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里的笑意淡了幾分，上下打量了一眼, 目銳利得彷彿能看穿的偽裝，語氣慢慢帶上點玩味, 藏著不聲的試探：“酒量好啊？”
“蕭總，您忘了？我以前可是練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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