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Chapter 24 我是個孤兒，剛……
深吸了一口氣, 調整了一下坐姿，收起了臉上那副職業化的假笑，眼神變得異常平靜坦然：“蕭總, 我是個孤兒，剛出生沒幾天就被放在孤兒院門口。”
蕭明遠敲擊方向盤的手指猛地停住了，他臉上的那抹玩味僵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。
沈霽月沒有在意他的反應，繼續說道：“幸好我媽, 也就是當時孤兒院的老師把我收養了。”
沈霽月頓了頓, 語氣裡帶了一向“外行”解釋殘酷現實的淡然：“您可能沒去過我們那種地方。幾十個孩子，大部分是被扔掉的孩，剩下幾個男孩, 要麼是腦癱, 要麼是先天心臟病……”
出手比劃了一下, 眼神變得有些悠遠：“當然上面會撥錢的，但是想要生活得更好一點，讀書，看病……錢從哪兒來？”
“我得跟著我媽出去化緣。”用了“化緣”這個詞，帶著三分自嘲, 七分心酸。
沈霽月看著蕭明遠車上低調奢華的裝飾，彷彿過了這些繁華，看到了當年那個在大雪天裡瑟瑟發抖的小孩：“那種滋味……怎麼說呢？你得學會看贊助商的臉，誰是真的有善心, 誰只是為了作秀拍照，誰喜歡聽慘一點的故事，誰喜歡看乖巧上進的樣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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