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像以前那樣，無奈地看他一眼，或者溫聲語地反駁一句“蕭總您別拿我開玩笑了”，這頓飯的氣氛也算活過來了。
這可是他蕭大爺極其罕見的主低頭搭話。
沈霽月突然覺得……很有意思。
站在一個絕對清醒的旁觀者角度，一眼就看穿了這位高高在上的恆星掌權人，此刻那極其彆扭的底層邏輯。
他今天發了一通極其荒謬的邪火，現在理智回籠知道理虧了，想要示好破冰，卻又死要面子，死活放不下那高高在上的段。
於是，他只能用這種極其拙劣的、直男式的“打調侃”來遞臺階。
就像一隻脾氣暴躁的波斯貓，剛剛把人撓出了，現在又彆彆扭扭地把爪子過來，等著別人恩戴德地去給他順。
以前的一定會去順，但現在的，只想看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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