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料倒是全，而且……基本都是新的。”沈霽月指尖掃過那些瓶瓶罐罐，發現標籤上的日期都非常新鮮。
蕭明遠就靠在吧檯邊，看著在那堆瓶子間穿梭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家務瑣事：“管家會定期讓人全部換新的，有沒有人火不重要，但必須隨時都能用。”
這種隨時待命的煙火氣，更像是一場盛大而寂寞的儀式。管家換掉的是過期的日期，可蕭明遠守著的，卻是一個沒人再來開啟的舊夢。
“我今天臨時回來，沒提前打招呼，冰箱裡應該沒什麼新鮮食材。”蕭明遠看著拉開冰箱門，補了一句。
果然，偌大的冷藏室裡空空，只有一盒蛋躺在托盤裡。
沈霽月無奈地拎出來，回頭衝他挑了挑眉：“蕭總，今晚上可能只有蛋能安您的胃了。”
“有的吃就不錯了，我不挑。”蕭明遠有些生地移開視線，卻沒離開。
沈霽月笑了笑，沒穿他的窘迫，挽起袖子，手腳利落地找出平底鍋，練地敲蛋、加麵、放調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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