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價換？”蕭卓恆冷笑一聲，眼神里滿是若觀火的犀利：“你覺得無權無勢好掌控，是你最完的籌碼，所以才敢用你那套資本邏輯去算計，但明遠，玩弄人心的人，從來沒有全而退的道理。”
他盯著兒子，字字誅心：“別太自負，小心把自己也玩進去。”
蕭明遠並沒有如往常般反駁，他只是散漫地半躺在座椅上，角勾起一抹自嘲而清冷的笑意。
“這麼多年了，我倒沒發現，您原來還是位深藏不的理想主義者。”
車廂的影在蕭明遠臉上明滅不定，他往椅背上靠了靠，姿態雖然放鬆，話語卻像是一層薄冰覆蓋下的尖刺，著徹骨的涼意。
“您年輕時在圈子裡留下的那些風流佳話，現在圈子裡還津津樂道，我媽是個太面的人，頂著世家小姐的傲氣過了這一輩子，確實不需要等誰回家，也不屑於在那場名存實亡的婚姻裡自怨自艾。”
他轉過頭，目深沈地掠過父親那張略顯僵的臉，語調低緩而譏誚：“但那樣高傲的一副風骨，為什麼會走得那麼早……想必，您心裡比誰都更清楚。”
蕭明遠收回視線，眉宇間染上了一抹揮之不去的倦意：“我自己做的事，自己有分寸，反倒是您，真該謝我媽那份過人的心氣，大概是的基因足夠強大，才沒讓我也繼承了您那份風流倜儻的脈，也沒把我養個只知道在脂堆裡虛度的浪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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