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偏過頭，連稱呼都變了，帶著一種長輩教訓晚輩般的、冰冷的居高臨下：“Jackie啊，收起你那點廉價的憐憫吧。在這個圈子裡，沒有人是無辜的。”
風太大了，吹得沈霽月耳生疼，還想為那對母子辯駁一句：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想可是什麼？”蕭明遠毫不留地打斷了，“先去想想死在鄭立軒那個小三車底下的冤魂！再去想想那個被他威脅去頂罪的司機！”
蕭明遠突然輕嗤了一聲，收回了剛才那副暴戾的神，語氣一轉，竟帶上了一種理直氣壯的嘲弄。
“我這可是在替天行道。”他單手把著方向盤，微微偏過頭，眼角的餘打量著臉蒼白的沈霽月，角重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誒，Jackie，你不是俠嗎？最講究行俠仗義，怎麼到了今天，反而變得這麼兒長了？”
蕭明遠字字句句都著毒舌與清醒：“再說了，就算鄭家塌了，姜曼青孃家的底子也足夠和那孩子安穩揮霍幾輩子，至於那個孩子，有鄭立軒這種手爹，還不如沒有。”
“所以，收起你氾濫的同心，不要陷他人的因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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