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影戲的唱腔在夜裡緩緩收梢。
油燈晃了晃，最終歸於黯淡。
幕布前的觀眾們這才如夢初醒，三三兩兩逐漸散去，臉上還留著意猶未盡的沉醉。
皮影師收拾好皮影，將它們一件件小心翼翼的放進漆黑的木戲箱，彷彿是在對待稀世珍寶一樣。
他背起箱子，低頭走樓群隙，背影很快便融進了影裡。
“跟上。”沈烈低聲音對著林辰說道。
林辰點頭，兩人悄然後掠，與皮影師保持著一定的距離，確保不被他發現。
皮影師一路沉默，沒有回頭，沒有停頓，似乎對後兩人毫無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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