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回程的路上空氣有些過分的安靜，許是消耗了太多力，付明歌漸漸有些昏昏睡。
窗外青灰的天空霧濛濛的，原來是又下雪了。
暮將雪粒子染金，車載空調的嗡鳴裹著柑橘香在閉空間發酵。
付明歌數著擋風玻璃上融化的雪痕，指尖無意識挲安全帶金屬扣——那裡還沾著廚房帶出來的麵，像未說完的話凝碎屑。
“初七回鹿港的票訂好了嗎？”
吳凜的尾音被導航提示音切開。
付明歌側頭看他映在車窗上的廓，也看見了他握方向盤的指節正無意識敲擊皮質紋路，記憶裡這是他思考問題時的慣有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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