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明逸嗤笑一聲，拖開旁邊的雕花椅徑直落座，手腕上的名錶磕在轉盤邊緣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：“哦，是他啊。”語氣裡帶著點玩味，“那你們這是……舊覆燃了？你剛回來沒多久，作倒快。”
這話來得突然，付明歌被自家哥哥嗆得猝不及防，一口涼氣吸進嚨，止不住地咳嗽起來，臉都憋紅了，張了張，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“今天我搬家，付小姐幫了我不忙。”吳凜見狀，從容地出手，輕輕轉玻璃轉盤，把裝著姜醋的小碟子準地停在付明歌面前，聲音平穩溫和，恰好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。
“付小姐之前跟我說，永鮮樓的蟹豆腐做得地道，特意帶學生們來嚐嚐。”
學生們一個個埋頭剝著珊瑚蝦，指尖都沾著紅油，裡塞得鼓鼓囊囊，耳朵卻豎得老高，生怕錯過一點靜。
包廂裡的氣氛剛緩和些，經理就端著醒酒走了進來，適時話打破了最後的靜默：“付小姐，您的紅酒醒好了。”
深紅的順著醒酒的細口緩緩流出，注水晶杯時發出細微的汩汩聲，把剩下的一點尷尬也衝散了。付明歌拿起酒杯，抿了一小口。
酒標上的年份還是上個世紀的，口帶著點微，像未的果子，嚥下去後，間卻漸漸泛起淡淡的甘甜，餘味纏纏繞繞，漫過舌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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