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3 章
“那您就是付家的人？”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眼睛都亮了，“不會是付家最小的那個兒吧？我之前在財經雜誌上見過付家的介紹。”
付明歌輕笑了一聲，拿起桌上的酒杯，杯壁倒映著窗外忽明忽暗的航標燈，影晃。“付家祠堂裡供著七房的族譜，人多著呢。”
指尖在的桌面輕輕劃過，畫出一個簡單的樹狀圖，“我啊……就像函式影像末端的極小值點，不顯眼，也沒什麼存在，你們應該學過函式極值吧？”
吳凜在餐巾紙上無意識畫下ζ(s)，聞言指尖頓了頓：“極小值往往意味著新趨勢，倒也符合你走作家這條路了。”
他說著，輕輕推過盛著蟹的骨碟，裡面的蟹鉗已被剔得完整如藝品，沒有一碎渣。
付明歌也不客氣，眉眼彎彎地道過謝後，滋滋地用小勺舀起往裡送，蟹的鮮甜在舌尖散開。
學生們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，滿桌海鮮突然失去了它們原本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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