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1 章
製片人沒留意到兩人之間的暗流，笑著調侃：“吳總對原著細節這麼稔？已經看過小說了？”
吳凜沒有回答，他的視線膠著在紙頁背面那行屬於自己年時代的批註上。
記憶被撬開一角：高二那個紫藤初綻的午後，空的教室，付明歌把團的數學卷塞進他課桌，而他，在看這篇天馬行空的數學課產時，鬼使神差地在背面寫下了那句“證明立”。
原來這張紙，竟被珍藏了這麼多年。
“付老師！”助理舉著手機小跑過來，“演江孟的新人問，初吻場景裡那個咬筆帽的細節怎麼理才夠真實…”
付明歌正要開口，吳凜忽然從西裝袋裡出一支筆。
不是他常用的簽字筆，而是一支漆皮剝落、飽經滄桑的老款鋼筆，筆帽上帶著與鑰匙串上如出一轍的深刻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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