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1 章
付明歌絕地搖頭：“最早的都是大學後用電腦寫的了。高中那些……全是手寫，很多還是隨手記在各種各樣的本子上，甚至草稿紙背面……”
一種深深的無力攥住了。對方有“實”照片，而空有記憶，卻難以立刻自證。
就在這時，的手機螢幕亮起，是吳凜的來電。
他的聲音過聽筒，一如既往地平穩，像定海神針：“事看到了。別自陣腳。”
付明歌嚨發：“po的那些，確實很像我高中時構思的東西，但手稿都在老家，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吳凜打斷，語氣篤定，“你有一個米黃的殼筆記本，封面右下角有個墨水點，是你當年不小心弄上去的。
那本子裡，《夢中客》最早的人小傳和世界架構，寫在高二上學期剛開學不久，扉頁有日期。還有一個線圈本，記錄了大量早期節片段和對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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