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明歌把卡住的節邏輯講了一遍，語速很快，帶著沮喪。
吳凜安靜地聽著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輕敲。等說完，他並沒有立刻給出建議，而是說：“把那段文件，截圖發我看看。”
付明歌截了圖發過去。吳凜在那邊放大，仔細看了片刻。
付明歌過螢幕，能看到他鏡片後微微蹙起的眉心，和專注的眼神。
過了大概兩三分鐘，他抬起眼，看向鏡頭：“這裡，人的行為機，你預設的是A，但據他之前的經歷，更合理的潛意識驅應該是B。所以才會出現後面的邏輯矛盾。”
他語氣平緩，用詞專業，像在分析一道數學題。但付明歌卻瞬間有種豁然開朗的覺。
不是他給了多妙的答案，而是他準地指出了潛意識裡一直約覺得不對勁、卻又沒能清晰抓到的那個點。
“你等等！”眼睛一亮，也顧不上多說，立刻切到文件介面開始修改。手指在鍵盤上飛舞，思路泉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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