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凜看著發紅的眼尾和亮得驚人的眸子，沒回答累不累，只是抬手，用指腹很輕、很快地過溼潤的眼角，作自然得像拂去一粒塵埃。
“哭什麼。”他低聲說，語氣裡沒有責備，只有一種近乎無奈的溫和。
“沒哭。”付明歌，卻更想哭了。吸了吸鼻子，把獎盃換到一隻手抱著，另一隻手主過去，抓住了他的手，十指相扣，力道大得指尖都微微發白。
“你怎麼不告訴我……”
“告訴你，就不算驚喜了。”吳凜回握住的手，力道同樣堅定。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越來越多的注目禮，低頭湊近耳邊，“這邊結束了嗎？要不要先走？”
他的呼吸帶著熱度拂過的耳廓。付明歌立刻點頭：“走。” 現在只想和他單獨待著。
吳凜攬過的肩，將半護在懷裡，另一隻手幫拿著沈重的獎盃，兩人避開人群，朝側門走去。
付明歌甚至沒顧得上和編輯打聲招呼，只在經過時對滿臉驚訝然後迅速轉為曖昧笑容的編輯快速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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